您的当前位置:

陕西11选5 > 新闻资讯 > 正文

  • 他现在对莫启哲怕得要命

    莫启哲嘿嘿笑了几声,不会是苦肉计吧,周瑜打黄盖,派个钉子到我身边来!不过赵构好象也没那两下子,能使出这么高难度的计谋,要是本将军我还差不多。这种事他以前看小说时经常看到,可今天却发生在自己身上,倒是头一回。他道:“相州人,那不就是岳飞的老乡嘛!”韩企先问道:“岳飞是谁?”莫启哲道:“一个宋将,现在还没多大的名头,不过以后……唉,他妈的,我一提他就头疼!”韩企先又道:“那个叫王则的虽不是豪门出身,可他却是临安第一制烟花高手的儿子,和曹天峰是生死弟兄,有了他大将军还怕以后火药不够用吗?”莫启哲哈哈大笑,这两个果然是大大人才,很好。他转头看向两人,只见曹天峰和王则神情紧张地望着自己和韩企先,他明白虽然韩企先对他们很好,可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自己手里,想必这两个人正在为自己的前途担心吧。莫启哲别的不知道,但有一点他是知道的,那就是自己要想发达,便要保证手下人也发达,这样他们才会紧紧跟随,有了精兵猛将自己才能越来越发达。莫启哲向二人一招手,曹天峰和王则连忙上前听候吩咐,莫启哲道:“你们两个人很好,韩都统对你们大大的夸奖了一番,可我还有些不信,不知你们是不是真的对本大将军忠心?”曹天峰和王则一齐说道:“我二人愿为大将军效犬马之劳,如有差遣大将军尽管吩咐。”莫启哲道:“那好,我就暂且信了,我任命你们二人为千夫长,现在在临安招的兵太少,如果你们能多招些,我还升你们的官职,到时当个万夫长不是什么难事。你们的前程就在你们自己的手里,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曹天峰和王则齐声道谢,王则还没什么,曹天峰却是听得热血沸腾,他出身豪门,从小习武,本想报效大宋,可宋国重文轻武,对外又一味的软弱,他的报负无法实现,一直都得不到个出头之日。前些日子父亲又被赵构下了大狱,本以为此生就算完了,可契丹兵来到后大量招兵,而且大开牢门,父亲能得以出狱竟是因为契丹兵的来到。看到契丹军队的招兵布告,他便在家中待不住了,和父亲说明自己想从军,父亲也痛恨宋廷的软弱无能,与其为这样的朝廷卖命,不如趁早投身新兴势力,日后封侯拜相都是有可能的。就这样,曹天峰说服了王则一起来参军,把他们能带来的家丁一起带来,以此来提高身份,希望能得到重用。也是曹天峰应该发达,这时韩企先正为招兵的事发愁呢,又不许拉壮丁,这临安城里肯参军的人实在不多,偏巧曹天峰来投军了。韩企先自然大喜,有一就有二,有二就连串啊,为了对这位第一名参军的临安人表示最大限度的信任,他马上让曹天峰做了新兵的头领,负责西城的守卫重任,当然,其实韩企先的军队就驻防在西城,他还没到见人就信的地步。曹天峰也明白韩企先不可能完全放手让他独挡一方,可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时候,契丹将军能对他这个刚入伍的新人做到这样,已经相当难得了。曹天峰没想到这位大将军一回城就封自己做了千夫长,这是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在宋国武将要想出人头地比文官要难得多,他心里感激,便想着要怎么才能多招些新兵来报答大将军的知遇之恩了。莫启哲见城西并没有什么大战,心中一松,忽感疲惫,他整夜一直都忙东忙西的没睡过觉,所以对韩企先说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休息一下,这里你负责吧。”韩企先点头答应,陪着莫启哲走下城头,莫启哲想了想道:“光对新参军的临安百姓表示信任还不行,要对他格外的好,让那些没参军的人看到参军的好处。还有得把军队混编,我认为这样比较好,你说呢?”韩企先道:“这个我也想过,可现在混编恐怕不妥,新招的士兵还需要训练,他们的战斗力照老兵差得太远,也就能守守城墙了。要在平时混编可让老兵带带他们,可现在大战眼见就要起来了,一来没那多时间来重新整编,二来就算整编完了,将军们对自己的部队战斗力不了解,打起仗来不能得心应手,那可是很容易吃败仗的啊!”莫启哲点头道:“你想得比较全面,等打完仗后再混编吧,要不回汴梁再混编也来得及。对了,一提汴梁我想起来了,那个刘豫死了没有?”韩企先笑道:“这么重要的人质怎么能让他死了呢!他现在好着哪,也不用上阵打仗,成天好吃好喝的,养得白白胖胖,滋润得很!”莫启哲上了马背,道:“万不可让他有个好歹,回汴梁后他是有大用处的。对了,我离开临安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有啊!临安城第一美女,其实就是曹天峰的妹妹,被人拐跑啦!不,应该是私奔,后来又被曹天峰带人给抓回来了,整个临安城除了大将军失踪,就属这件事最大了。”韩企先一提起这事兴致登时就来了。莫启哲脸色一沉,“我问你的大事是指军事,你提女人干什么!”韩企先忙道:“是是,我不该提这事。不过拐走第一美人的那个人很值得让人钦佩,他……”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莫启哲夹了夹战马,起队回宫,心道:“当然值得人钦佩,能把大美女从豪门巨宅中拐走,还真够有本事的。”韩企先看着大将军的背影,喃喃地道:“我说的不是美人啊,我是说那个拐走她的人被曹天峰带了二百人去抓,结果被他一个人打倒了五十多个,骑马逃掉了。他只有一个人啊,竟能全身而退,这难道不是大事,大将军何时见过如此勇猛之人?”默默走回城上,韩企先问曹天峰道:“那个喜欢你妹妹的人叫什么来着?”曹天峰露出尴尬之色,回答道:“他叫杨再兴,是个瑶族人。”回到皇宫,上了大号龙床,莫启哲想道:“完颜宗翰因为不知道赵构是个软骨头的投降派,所以才有了想猛攻进临安的想法,想以此来要挟赵构议和,他要是知道了赵构已经和我签了议和文书,就不会有昨晚的战斗了。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而是我知道的呢?当局者迷,现在的情况完颜宗翰并不一定能全部了然,可我是从几百年以后来的啊,至少这次战争的结果我就比他们清楚,金军是灭不了南宋的,而议和也是会成为事实的,那么我为什么不能好好地利用这一点呢,为自己争得最大的利益!嗯,看来那个叫汪伯彦的家伙可以好好利用一下,我应该挑拨一下金宋的关系,让他们互相打,我呢则在中间捞点好处!对,就这么办!”想到这儿,莫启哲大声对外面喊道:“把那个宋国来的使者放出来,进宫来等我,等我睡醒了要见他!”殿外守卫的骠骑亲军立即答应,跑出宫去提汪伯彦了。莫启哲倒在枕头上迷迷糊糊地想着:“最好让赵构和完颜宗翰两个打起来,象打擂台一样,然后由我来当场外裁判,一边欣赏他们的表演一边吃零食,最好还能收收门票,搞搞拍卖什么的,还有最好能趁机收买临安的人心,最好……”想着想着,一个奇坏无比的主意慢慢形成了。莫启哲一觉醒来,天色已是过午,他起床下地,洗了把脸,叫进来两个亲兵,低低的吩咐了几句,一个亲兵先出去了。然后,莫启哲命令摆宴,他要请汪伯彦吃饭,另一个亲兵则得令出去安排。这时的汪伯彦在殿外已经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可这位大将军阁下就是不醒,他也没办法,又不敢进去叫醒莫启哲。他心惊胆战地站在殿外干等,不知这位说了不算,算了不说的莫大将军究竟要拿他怎么样。骠骑亲兵横得很,压根就没把这个宋国使者放在眼里,既不许他坐下,说那是对大将军不恭,还不许他上厕所,说怕他会尿遁,顺着茅坑跑掉。汪伯彦哭笑不得,他这个人一着急就想上厕所,可现在他都两个多时辰没去了, 湖北11选5走势图被肚里的一泡尿憋得上窜下跳, 湖北11选5彩票网几乎就要就地解决了, 湖北11选5彩票平台幸亏他还记着自己是个使者, 湖北11选5中奖查询这种丢面子事万万做不得。忽听到莫启哲醒了,要传他进去,汪伯彦可算松了口气,象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低着头走进了大殿。莫启哲一见到汪伯彦便大声叫道:“啊呀,汪老兄,你没事吧?昨天在城门竟遇到了那么危险的情况,可把我吓了一跳,深怕你受了伤!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来来,让我看看!”汪伯彦听了莫启哲这一番话,大感莫明其妙,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昨天不是这位大将军出尔反尔,就地悔约的吗?怎么今天又这么热情起来了,还怕我受伤,你不伤我,谁还能伤我啊!他唯唯喏喏地应了一声,表示没受伤,他现在对莫启哲怕得要命,深怕他杀了自己。莫启哲道:“汪老兄你不知道,昨天咱们刚一回城的时候,我的属下告诉我说完颜宗翰不想议和,你想你们割了他使者的鼻子,他能善罢甘休嘛,他也想割了你的鼻子,说还要加上点利息!所以啊,他为了阻止议和就派了一大批的杀手进城来啦,想要把你给……”说着,莫启哲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接着又道:“我一听说竟有这种事情要发生,自然不能让它真的变成现实,咱们自己哥们儿,我舍得让你受伤吗,你说是不?我派人假意地把你给抓了起来,给完颜宗翰的杀手造成一种错觉,让他们以为我也反对议和,也想要把汪老兄给‘喀嚓’了。他们一见这种情况,就不必自己动手啦,想借吾之刀杀了尔,所以就又都跑出城去了。今天在我全力的搜查之下,城内所有想害你的危险份子都已经被抓了起来,汪老兄你安全了。来,我请你吃饭,给你压压惊。”说着,他亲热地拉着汪伯彦的手走到桌前坐下。汪伯彦将信将疑地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是大将军反悔了呢,所以才把我抓起来的。”借吾之刀杀了尔,这位大将军还真是学识渊博啊,连这种话都能想出来。莫启哲道:“怎么会呢,我把你当重犯抓起来,是为了保护你,有那么多的士兵保护老兄,你是不可能受到伤害的。谁让咱们是自己人呢,你就不用谢我了!”汪伯彦心道:“好么,敢情你把我好一顿修理,还是为了我好!那要是不为我好,还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呀!”嘴上却连声称谢:“大将军果然是仁义之人,我就说嘛,大将军哪能会是反复无常的小人呢!大将军救我一命,我多谢大将军了!我不死,那两国的议和还是可以继续进行下去的,战火不再,我借花献佛,替两国百姓敬莫大将军一杯!”说着,从桌子上拿起酒杯,向莫启哲举杯敬酒。莫启哲一副“做了好事不留名”的表情,一个劲儿地摆手,道:“唉,我也是为了两国着想啊,大局为重嘛!汪老兄你可别这么客气,太见外了!”两人客套了一番,坐下喝酒。大殿上的骠骑亲兵一见莫启哲对汪伯彦改颜相待,他们见风使舵,对汪伯彦也客气了起来,提壶倒酒招待得殷切之极。莫启哲满口的又是交情又是友情的,听得汪伯彦急得不得了,他不是心急而是内急,一泡尿憋了两个时辰,再不放水非得尿裤子不可。汪伯彦尴尬地对莫启哲说道:“大将军,我能不能告罪一下,我想失陪一会儿。”莫启哲道:“啊?失陪一会儿,汪老兄有什么急事吗?一定要在这时候办?”汪伯彦苦笑道:“我想……想,想那个……”这斯文人跟大老粗说话就是难,别人一听告罪失陪的话,立即就会明白是想上厕所,可这个大将军还问急不急,你说急不急!莫启哲道:“到底什么急事啊?看你满头大汗的!”这帮儒家子弟怎么说话总是吞吞吐吐的,有话就明说呗,干嘛让人猜呀!老子哪有这种闲情逸致。汪伯彦只好说道:“我想出恭。”莫启哲道:“出宫!你出宫去干什么?”你这小子,就算想逃走也不必跟我说先明吧,这么光明正大,连逃跑都要先通告一声!汪伯彦实在憋不住了,满脸通红地道:“不是出宫,是出恭入厕的‘出恭’,新闻资讯下官想去方便方便!”莫启哲“嗨”了一声道:“你想上厕所就明说呗,我还能不让你去嘛!走,咱们俩一起去,我陪你恭一下。”汪伯彦赶忙道:“不用不用,我……我自己去就行!”他深怕莫启哲有什么不良企图,上趟厕所而已,哪里用得着人陪。莫启哲非常非常的热情:“走走,咱们哥俩好好亲热亲热,有酒一起喝,有尿一起撒。”他这话说得不清不楚,听在汪伯彦耳朵里竟是无比的暧昧,他想起不少书上都记载了关于“断袖”、“余桃”等的故事,没想到这事今天被自己碰上了,他想不哭都不行,差点把尿水变成泪水流了出来。莫启哲把手一挥,道:“走,兄弟们,咱们大家一起去,陪汪老兄方便去!”骠骑亲兵连声答应,一起拥着汪伯彦走向“五谷轮回之所”。汪伯彦一路上这个悔啊,早知这样宁可尿裤子也不能让他们陪着来啊!莫启哲一个就够呛了,还来了这么一大群,他们是不是都好这口啊!到了茅厕之后,汪伯彦才知道误会了莫启哲,这位大将军纯粹是客气,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并没有把他怎么着了。莫启哲和一众骠骑亲兵排成一列,“哗哗”地在汪伯彦身边放水,汪伯彦对这种场面是要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在,可又没办法,他在哪儿解开了裤子,可就是放不出来。莫启哲道:“咦,汪老兄,你不是很急吗?怎么……你又不急啦?”汪伯彦苦笑道:“我……我急呀!可我……我实在不大习惯这么多人一起……这个这个。”莫启哲假装不明白地道:“什么这个?你快点儿啊,大伙可都等着你呢!”骠骑亲兵们这时已经都结束战斗了,一齐看着汪伯彦,恭候他早点成功脱离“被憋”的苦难。汪伯彦心道:“这位莫大将军也太‘豪爽’了,这股不拘小节的劲儿真是让人受不了,如果让他多陪我几次,我看我得提早见阎王了。”唏唏啦啦地他好不容易才放出水来,断断续续的实在难受的要命。莫启哲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他一摇头,他手下的骠骑亲兵自然也跟着摇头,一个男人在哪儿方便,一群人在旁边看着摇头,这情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仿佛是汪伯彦在做表演,而他们都是观众,还是不太满意的观众。莫启哲忽然说道:“你肾虚啊,得好好补一补!”汪伯彦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直挺挺地站着听莫启哲“调戏”他。莫启哲又道:“少近女色,对身体有好处!”好不容易等汪伯彦方便完了,莫启哲叹了口气,用“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道:“其实这议和就象是撒尿一样,议和之前憋得难受,就象被尿憋得生疼一样,要是能一口气放出来,那是最爽。议和要是能一口气议成,当然最好,可要是中间碰到了阻力,就象汪老兄这样放水放得不痛快,那可就难受了,是不是啊?汪老兄!”汪伯彦赶紧点头,他心道:“这滋味儿确实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可这还不都是你搞的嘛!你还跟我讲起大道理来了,竟然还用上厕所来比喻议和,也太臭了吧,一点都不严肃。”他道:“是啊,议和可别象……象这个样子才好。”莫启哲道:“可现在议和也受到阻力了啊!就象你老兄刚才这个样子,让人难受。”汪伯彦急忙问道:“大将军说的是完颜宗翰元帅阻止议和的事?”莫启哲道:“可不就是在说他嘛。好了,汪老兄,你快点把裤子系上吧,小心着凉。”汪伯彦脸上一红,这莫启哲一同他说话,他竟忘了系上裤带,太让人尴尬了,这个莫启哲也太不给人面子了,还直言相告,这不是寒碜人嘛。解决了紧急需要,莫启哲和汪伯彦又回到了大殿,重新坐下后,莫启哲道:“你也知道的,因为你们主战的将军割了完颜宗翰使者的鼻子,所以完颜宗翰十分记恨,他决定重新开战,已经……”说到这儿,莫启哲连连摇头,一副想说但又不能说的样子。莫启哲是骗子出身,他了解人的心理,要是什么事你直接跟别人说了,别人还真不一定信,可你要是吞吞吐吐的要说却又不说,吊起别人的胃口之后,因为急欲要知道下文便会提问,那他上当的机会可就大了!所以莫启哲向来喜欢说话说半截,等着别人上自己的钩儿。汪伯彦本来没这么好上钩儿的,可关于是议和还是开战实在对宋国的安危太重要了,所以他明知莫启哲在卖关子,可还是忍不住问道:“完颜宗翰大元帅已经怎么样了?”莫启哲咂巴了咂巴嘴,又摇了摇头,深高莫测地小声道:“他已经……唉!汪老兄,这可是军事机密啊,我不能说。要是我跟你说了,你又传了出去,从而引起了什么……这个嘛,这个……虽然结果对你们宋国会带来很大的麻烦,可我毕竟是金国将军,和完颜宗翰再怎么不和,也不能出卖大金国啊!所以我还是不能说!”汪伯彦急得几乎就要晕倒了,他要不是坐在椅子上,恐怕这时候就得躺到桌子底下了,他急道:“大将军,咱们不是自己人吗!刚才你还说要为两国的和平着想呢,这会儿怎么……大将军,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你……你……”莫启哲还是摇头,道:“难哪,难哪!我现在好难哪,夹在两国之间,真是让我左右为难哪!一个是我的大舅子,一个是我国的元帅,这可让我帮谁好呢!”汪伯彦劝道:“亲不亲一家人,大将军和当今皇上有连姻之好,这个当然比完颜宗翰要亲得多了,大将军你就……”这时候,门外快步走进了一名契丹大将,顶盔罩甲,看官衔着实不低,是仅次于莫启哲的高级将领,只见他满脸的焦急之色,走到了莫启哲的跟前。莫启哲脸色一沉,问道:“萧都统,你这是怎么啦?为什么如此惊慌,不象话,身为统兵大将应有泰山崩于……眼前,这个脸皮毫不改色的气势,我平常是怎么教导你们的啊!你们都忘了吗?”这个进殿来的大将正是都统萧仲恭。萧仲恭一听莫启哲斥责他,连忙道:“我有紧急军情要禀报大将军,这事万万耽搁不得,一经证实,我就飞马从城上赶来,大将军……”说着,他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汪伯彦,显而易见他是不想当着这个宋国使者的面向莫启哲禀报。莫启哲不企意地挥了挥手,道:“没关系,汪老兄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萧仲恭面露为难之色,吞吞吐吐地道:“这个紧急军情是关于,这个……”他还是不想说。汪伯彦一看萧仲恭的神色,就猜测到这个“紧急军情”十有八九和宋国有关,说不定便是刚才莫启哲不肯说的那件事。他马上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拿起桌上的酒杯喝酒,可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地听着,深怕漏听了一个字。莫启哲道:“别婆婆妈妈的象个娘们儿,就算是女人也没你这样的,有什么话快说吧!你没看见我正在陪汪老兄喝酒吗?”萧仲恭低声说道:“是……是关于完颜宗翰大元帅的军情,这可真是紧急啊!大将军,我必须马上向你禀报!”他说话的声音再低,可汪伯彦就坐在旁边,莫启哲能听到,他自然也能听到。莫启哲一听跟完颜宗翰有关,立即站起身来,道:“啊,看来真是紧急军情!汪老兄,你一个先慢慢喝着,我失陪一会儿,马上就回来陪你。”说完,他向萧仲恭一歪头,做了个到一边说话的动作,萧仲恭赶紧跟上,和莫启哲走到了殿角一个大屏风的后面。汪伯彦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假装在桌子上画圈,他一颗心砰砰乱跳,聚精会神地想偷听这两人的谈话,他这时深恨自己为什么不长了对兔子的耳朵,那样不就什么都能听见了嘛!这殿角的屏风离吃饭的大桌子既不远也不近,莫启哲和萧仲恭的说话声要想一点儿听不到不可能,可要想听得清清楚楚也不可能,汪伯彦就算是伸长了脖子,竖直了耳朵也听不到全部内容,而且他身边侍候的骠骑亲军还总是问他,酒够不够,菜还合胃口吗?这一类的话,这就更打扰了汪伯彦要“刺探”的军情的完整性。莫启哲和萧仲恭的谈话大多数时候都很小声,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汪伯彦费尽心机也只能听到几个词,什么“不行”、“开战”、“完颜宗翰要”、“西城”、“明日正午”、“突然发动”、“措手不及”、“宋军会受到”等等一些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词语。汪伯彦努力地把这些词句联系到一块,这不就是“议和不行,决定开战,完颜宗翰要在西城列阵,明日正午时分向宋军发动突然攻击,打宋军一个措手不及,宋军必会受到重大损失。”的意思吗!汪伯彦一想明白这话的意思,心登时就凉了半截,这时候的皇上本以为和莫启哲签订了议和文书,金国就不会再打了,谁成想完颜宗翰竟想破坏议和,这个王八蛋想向我军发动突袭啊。我军全无准备,要是战事一开,当真是要受到重大损失的啊,说不定会吃个大败仗,现在我军打了胜仗议和都这么难,要是再吃败仗,那就更别想议和啦!我的天哪!这是金兵的诡计,他们想利用议和来使我军放松警惕,然后打我们个突然袭击,真是太卑鄙了!不行,我一定要通知皇上,让皇上有所准备,万万不能掉入了金兵的圈套!这时,莫启哲的最后一句话从屏风后面传来了,“不管怎么说,赵构都是我老婆的哥哥,我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反正完颜宗翰也和咱们不对付,我看咱们就两不相帮,等他们打完了看看情况再说吧!”萧仲恭答道:“是。”这两句话可是清清楚楚的传来,一点都不含糊,汪伯彦听了个明明白白,莫启哲这是想坐山观虎斗啊,他想保持中立,其实还不是想浑水摸鱼的占好处。莫启哲又回到了桌子前坐下,萧仲恭则大踏步走出了大殿。汪伯彦小心地问道:“大将军有什么急事吧,要不然我就不打扰了!”莫启哲道:“没事没事。来来,咱们接着喝酒。”他举杯向汪伯彦比划了一下,汪伯彦赶忙还敬。汪伯彦现在坐立不安,只想早点儿离开,好给赵构报信,可莫启哲就是不放他走,一个劲儿地向他敬酒。汪伯彦这时别说是酒了,就算是给他喝王母娘娘的琼浆玉液,他也喝不出味儿来了。不一会儿功夫,只听得大殿之外,脚步声蹬蹬作响,大批的契丹将领向偏殿赶去,看样子是有什么急事要召开军事会议。莫启哲望了一眼殿外,道:“汪老兄,我看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再说这时辰也不早了,过不了多大一会儿天就要黑了。我就不挽留你了,你回去后好好休息吧!”说完他便想离席。汪伯彦急道:“那这议和的事,完颜宗翰大元帅到底什么意思啊?”莫启哲道:“这个嘛……这个不急着说,咱们明天……不,还是后天吧,咱们后天再好好谈一谈,这段时间你别到街上乱走,免得我有事找不到你!”汪伯彦脸上肌肉一跳,道:“好好,我不会到街上逛的。”他心道:“有你这大将军的卫兵‘保护’,我想出去逛,我出得去嘛!”现在他更加肯定了明天正午将有大的军事行动,要不然莫启哲为什么不说明天商谈,非要等到后天呢!他这是想看看谁能打胜啊,这个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哪边倒!唉,真不知道这种人会和金国的都元帅说些什么,那个都元帅可千万别和他一样,也是个反复无常的人!莫启哲道:“来人哪,替我送送汪老兄。”骠骑亲兵走上前来,殷勤地相送汪伯彦。汪伯彦走到殿外回头望了一眼,只见莫启哲匆匆忙忙地快步向偏殿走去,汪伯彦心中又一跳,好家伙,这么急,看来消息不错,我也得快点,趁天黑赶紧把消息送出去,晚了可就来不及了。他也快步走出皇宫,向自己的临时住处赶回。莫启哲走进了偏殿,看着满殿的契丹将领,嘿嘿地笑了起来,一殿的将领也都跟着笑了起来,越笑越开心,不大会儿功夫,笑声满殿,萧仲恭笑道:“大将军此计大妙,这个汪伯彦非上当不可。”

      为破解基层一线公务员队伍人才匮乏难题,进一步拓宽乡镇公务员队伍来源渠道,云南省文山州在“一从严三倾斜”上下功夫,着力稳定和加强基层公务员队伍建设。

      北京时间5月10日下午,上港俱乐部特意邀请了两位特殊的上港球迷:上海市第五人民医院援鄂医疗队队长施劲东,以及市金山区隔离病房的护士曹静作为上港直播间首期嘉宾来到源深体育场,参观球员更衣室并且和三名球员代表石柯、李圣龙、杨世元一起互动,俱乐部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向医护人员表达支持与祝福,为喜爱足球这项运动的抗疫英雄及其家庭送上来自上港的专属问候。

    ,,甘肃快3投注

    作者:admin  发布时间:2020-06-05  点击数:

友情链接

Powered by 陕西11选5 @2018 RSS地图 html地图